黑墨本来就是一个骄傲的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违逆过他的意思。那郑典却一直让他如鲠在喉,十分不爽。自从进入古武院校之后,郑典与风浩然走到一起,更是压他一头!虽然天行正四人向来独来独往自成一群,他小弟成群横行无忌,但是同级之中还有人让顾忌难受,这实在是无法接受,但却一直没有办法。
但如今出现了一个马行空!马行空的家族是个神秘的家族,据说在三次大战之前就存在,无论经济与权势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如今与黑氏集团有生意来往,黑墨也隐约知道这一点。马家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们家族中的人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更不要说进入普通学校学习。凡出现在世人眼中的马家人物,都是人才俊杰。而如今马家突然安排了一个马行空进入古武院校,这让黑墨十分不理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这也等于增长了他的地位同力量。就背后的势力而言,比郑典他们有过之无不及。再加上早就听说马行空是一个高手,解决天行正四人那就变的理所当然了。
“当然是说你们四个废材了!”黑墨看着愤怒的郑典,轻飘飘的道:“怎么?不服气啊!马兄一个人就能搞定你们四个。”
黑墨的话,听着好象是蔑视对方顺带拍马行空的马屁,其实暗中也摆了马行空一道。马行空同样是一个高傲的人。黑墨小弟刚见到他时,说了一句不当的话,被他一拳放倒,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无论怎么说,这事在黑墨心里也是不舒服。
“哼……”马行空轻哼一声,扫了一眼黑墨,并没有什么。
郑典却是忍不住了:“煤球!你想找死啊!有本事放马过来!”
听到郑典最后的四个字,一直面无表情的马行空,脸上现出了怒火。曾有个电影中的经典台词讲“关门,放狗!”众所周知。而郑典口中的“放马过来”就变的有点味道了。郑典也是有意而为,虽然他不知道马行空的名字,但听到黑墨口中的“马兄”,当然口上要占上一把便宜。
马行空怒目瞪着郑典,一股凛然的气势向郑典扑面而来!
高手!绝对是高手!天行正心中一动。
风浩然轻轻一拉郑典,看着马行空同黑墨道:“想打架,哥几个十分喜欢!可这里……”他左右看看接着道:“我们去练武堂怎么样?”
古武院校的练武堂,也就是正式武术对抗赛的标准场地。当然,它与过去的拳击赛场的外型差不多,但面积是它的两倍。练武堂内有十二个这样的场地。古武院校练武堂还有个名堂,就是:凡约斗在此发生的事,双方表明正式决裂宣战。这与平时的校内打架的有了根本曲别!风浩然现在提出这点,也是给黑墨压力,也想看看他的底线。
马行空不知道是否知道这里的名堂,还是有深厚的背景做依仗,只冷冷的对郑典吐出一个字:“走!”
围观的学子们立时热情高涨,兴奋的两眼放光。有好久没有人去练武堂约斗的,大二没有大三没有大四也没有。没想到校庆之际大一的学生竟然出了场好戏!真是后浪推前浪,嫩韭菜吃后茬!
练武堂第三赛区,一方四人,一方二十余人相对而立。周围看台上的学子也是黑压压一片。
郑典扫视了一下对方的众人,上前一步,对黑墨道:“煤球,我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有种‘放马’吧!”
“哈,哈哈。我真的好怕啊……”
不等黑墨说完,马行空已站到了郑典的面前:“你们四个,别想站着出去!”
郑典身型变为三七步,七分力在后,三分力在前,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嘴里道:“是吗?那就来吧!”话音未落,左脚尖轻轻一点地,一记侧踹踢了过去。
马行空挡也未挡,略一侧身,伸手右直拳向郑典的足裸击去。
郑典这记侧踹本是虚招,未等马行空的拳打到中途,左脚下落已到实地,拧身甩胯起腿,右腿一记有力的鞭腿直击马行空的耳根。
马行空左臂下压,小臂上抬,防护住耳根,右直拳化为勾拳直奔郑典右腿腿弯。
郑典看到对方的防护紧密,鞭腿目标改为对方的右拳拳面。
“趴!”的一声。拳腿相交,两人各退一步。
“好!”天行空低赞一声,纵身向郑典扑去。
场内两个拳来腿往战在一处,场边上的风浩然与其它两兄弟嘀咕起来。
“这个谁啊!看来还真有一套!”风浩然对马行空也不认识。
“不是有一套,我看是有几套!说不定他连十八摸都会唱!”天行正目不转睁的盯着场内,对风浩然说。
“不会吧!十八摸他真会唱!”风浩然满脸的敬佩。
“此人一看就是拳法高手!注重练拳者,多下盘虚浮,但他下盘沉稳,进退得当!果然高手!”熊霸在边上念念有词。
“切,这谁都看出来了!这问题过时了!现在研究十八摸呢!”连第八名的熊霸都看出来这些,第三名的风浩然当然也看的出来。
“这个问题我不认同!”熊霸摇头晃脑的道:“他绝对不会唱!”
“我觉的会!”风浩然深以为然。
“不会!”
“会!”
……
俩人声音越来越高。观看的同学目光不由自主的转移了场边的这两位身上!
“打!赌!”风浩然红着眼高叫:“谁输了,给对方洗内裤!”
全场的脑袋与目光全转到了两人身上!天行正连忙跳开,一副,我不认识了他们俩的表情。
“赌!就!赌!”熊霸一改伪君子的面目,如狼嚎叫着:“不能洗我们俩的,要加上阿正同阿典的!”
天行正只感觉一只黑鸟从头顶飞过!
这叫那门子约斗啊,别人没打,他们自已快打起来了!“古武四疯,果然名不虚传!”所有观众席上的人不由全是同一想法!
“马……小马子”
“小马子!”
怒目相视的两个人同时转头向场内叫到。
马行空只感觉脚下一虚,这标准比赛场的地面不平整吧!小马子,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郑典早就因为内裤事件没了战意,在众人的烁烁目光好象穿透他的‘元宝装’直达肉体。脚下一个滑步,同马行空分开。
斗是斗不成了,马行空那会碰到这样的约斗。六分郁闷,三分不解,一分吃惊的看向场边的两人。
“打断你们一下!”这是熊霸。
“我们俩打赌,你是证人!”这是风浩然。
“你!倒底会不会唱十!八!摸!”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观众七里八拉倒了一片,场上的马行空只感觉脚下虚浮,十几年的功夫白练了!对方的话已让他的脑中一阵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