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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真的有害身心健康?揭秘重度玩家的真实生活

发布时间:2017/06/26 10:12:44 来源:腾讯科技 作者:无忌

英国《卫报》日前发表文章称,全球成长速度最快的体育运动项目是什么?许多人可能会认为是足球。其实答案并不是它,而是电子竞技。但越来越多的影响证明,电子竞技对相关人员是有害的。以下为文章内容摘要:

如果过去的四分之一个世纪有人不在地球上,那么重返地球他就会发现,体育世界是他为数不多依旧熟悉的领域。在数字革命已经改变了我们购物、聊天、约会、从事政治活动和消费方式的同时,体育产业从表面上看去并未发生变化。从足球到板球再到高尔夫球,它们依旧是采用了相同的规则。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中,体育产业并没有出现新发明的重大体育项目。真的是这样吗?

电竞真的有害身心健康?揭秘重度玩家的真实生活

在伦敦东区(the East End of London),山姆·马修斯(Sam Mathews)经营着一家名为“Fnatic’s HQ”或者是“Bunkr”的店铺。这家自称为“全球首家电子竞技概念店”的快闪店于去年12月开业。在这家商店,消费者不仅可以购买电子竞技装备,还可以与玩家相聚,观看电子竞技视频或是直播。

电子竞技包括了一系列的视频游戏,选手需要灵巧的手指和敏捷的头脑才能成功。就如同是传统体育项目一样,电子竞技的粉丝也会拥护战队,观看他们的比赛,甚至是亲临现场观看决赛圈的比赛,为他们喜欢的来自全球各地的战队明星喝彩。马修斯13年前在母亲的资助下创办了电竞战队Fnatic,并把它打造成为全球最成功的电竞战队之一,参与了全球举办的超过600场包括《反恐精英》、《Dota2》、《命令召唤》、《英雄联盟》和《守望先锋》等游戏的电竞赛事。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Fnatic战队成员是英国本地人,但其《英雄联盟》战队曾在2011年荣获首个全球冠军,且旗下的《反恐精英》战队一直是全球首屈一指的战队之一。情况确实如此,英国电竞选手还没有出色到能够与全球顶级玩家进行抗衡的水平。“电子竞技是除足球外全球首个真正全球化的体育运动项目,”马修斯说。

英超新贵曼城在去年签下了一名18岁的年轻人,不过他将来不会为曼城出战一分钟的英超比赛,因为他是一位电子竞技选手。这位名叫基尔兰-布朗的年轻人也是曼城首个电子竞技运动员,他将会代表曼城参加各种电脑FIFA足球比赛。当然,曼城不是首个签下职业电子竞技运动员的俱乐部,在他们之前,德甲劲旅沃尔夫斯堡也签下了一个英国年轻人为他们征战FIFA比赛,而英超球队西汉姆也有自己的电子竞技运动员。法甲劲旅巴黎圣日耳曼甚至签下了包括《英雄联盟》在内的许多不同电竞项目的选手。他们的想法非常简单:数字游戏是下一代粉丝的来源(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如今的年轻人会通过FIFA游戏首次接触到一家职业俱乐部),电子竞技是未来营收的巨大蓄水池。

根据游戏数据分析机构Newzoo提供的数据显示,今年电子竞技市场的规模将达到4.65亿美元(约合3.65亿英镑),远远超过2012年的1.30亿美元(约合1亿英镑)。全球电子竞技观众总人数将达到3.85亿人,其中包括1.91亿普通观众和1.94亿偶尔收看电竞赛事的观众。像来自韩国的电竞明星Faker,虽然只有21岁,但年收入早已达到200万英镑,这还不包括他获得的奖金和赞助费。这些电竞明星的收入能否超过梅西或是C罗?如果超过了,我们是否会感到担忧?

波兰的电子竞技“奥林匹克”

位于波兰西南部卡托维兹市巨大的斯波德(Spodec)体育场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今年2月,在这个飞碟型的建筑举办了全球最大的电子竞技盛会。数以千计的男孩和青年男子(几乎所有人都是男性)聚集到这里,参加有点像是电子竞技产业年度奥运会的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Intel Extreme Master)总决赛。

这场赛事不仅仅是巡回赛。来自全球各地的电子竞技产品厂商聚集在这里,展示它们最新的产品;游客还可以体验360度全景游戏。噪音震耳欲聋--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和枪声--屏幕上每一次的杀戮都会亮起了灯光。到这里来的人绝不是为了寻找平静。

职业电子竞技公司和选手来到这里能赚得钵满彭满,赞助商则希望未来在市场中大展宏图。Fnatic战队在这里需要同来自韩国、美国、欧洲的其它顶级战队展开角逐。虽然Fnatic的总部位于伦敦,但它被视为是一家全球性的公司,原因是几乎没有几位英国电子竞技选手能够出色到与顶级选手旗鼓相当的水平。

这也是卡托维兹市连续第五年举办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原本一个周末的活动,如今已需要举办两个周末才能完成。今年的数据更是创出历史新高:共有17.35万人参加了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在线收看赛况的人数更是超过4600万,比去年增长了35%。

今年的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是全球顶级电子竞技赛事举办方ESL成立至今举办的收看人数最多的赛事。2015年,瑞典媒体公司Modern Times斥资8700万美元收购了ESL的控股股权。这个数字如今看来是相当的便宜。ESL在领先的电子竞技直播服务平台Twitch上播放其赛事,而成立仅3年的Twitch在2014年已被亚马逊斥资9.70亿美元收购。而且,这是一项规模庞大的业务。

让人吃惊的是,即使是那些一开始就心怀梦想的人,也在很大程度上把游戏变成了一项观赏性的运动。ESL创始人拉尔夫-赖卡特(Ralph Reichart)根本就不相信成千上万个的年轻人会聚集在斯波德体育场,紧盯着这里的电子屏。“我们原本认为,让我们搭建起这个舞台,这将是伟大的。”他笑了。他没有预计到它是如此伟大。“大多数人都认为我们疯了,包括我的父亲和我的同龄人。”

电竞真的有害身心健康?揭秘重度玩家的真实生活

粉丝在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现场观看比赛

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创办于2006年,赖卡特通过四个因素让这项杯赛不断成长壮大:社交媒体,视频直播,高速互联网,以及成名游戏的持久。这里还有一些关于卡托维兹市的幻想,这个距离奥斯威辛约30英里(约合48公里)的矿产资源型城市,有朝一日会成为明日世界的象征。赖卡特解释了如何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5年之间,卡托维兹市长与我们取得了联系。他说,‘我们有一座名为斯波德的体育场,我们的城市正在变化。过去这座城市只和矿产相关,但如今我们希望把它打造成一座娱乐之城--视频游戏能够对此有所帮助。’”如今,卡托维兹市已经以举办英特尔极限大师杯赛而著称,赖卡特也把这个赛事称之为电子竞技领域的“伍斯托克”。“一些音乐节要比其它一些更加特别,举办的时间也更长久,卡托维兹就像是这样。这不仅仅是一场活动,它是一场运动。”

汉城搜索

如果你希望前往游戏的心脏,那么不需要去波兰--应该去韩国,因为这里是电子竞技的摇篮。每当周末的晚上,许多韩国年轻人都会前往网吧(PC bang)。到了晚上9点的时候,网吧就会变得人山人海。许多年轻人会在这里打游戏到深夜。网吧里的数百台计算机屏幕都会变得非常忙碌。绝大多数人都会万《英雄联盟》,不过也有一些玩家会玩简单一点的游戏,如《反恐精英》和FAFA。在这里,玩家可以购买能量食物和饮料,熟食,酒精等等。在这里,玩家可以想玩都久就玩多久。

这里的年轻人都沉迷在游戏之中,不会相互聊天。不过一些玩团队游戏的玩家,会通过网络与全球各地的其他玩家进行交流。韩国的网吧最早是由韩国政府开始,目的是为了推广互联网和游戏。除去跆拳道之外,韩国并没有一种全国性的体育运动,电子竞技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白。如今,韩国网吧已不仅仅是咖啡馆,而且也是韩国年轻人参加游戏和聚会的场所。

28岁的Jeong Hyeon-seok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数学老师,即将前往美国攻读脑科学博士学位。他每周会来网吧3至4次,每次逗留2至4个小时。有时候,他也会在网吧玩个通宵。Jeong Hyeon-seok表示,与其它形式的娱乐活动相比,网吧要更便宜些。像许多的年轻人一样,他在谈话中沉默寡言,但网吧让他感到快乐、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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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网吧内部图

虽然Jeong Hyeon-seok不会对前往网吧感到尴尬,但是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行踪告诉父亲。这一点很正常,他说。“老一代人认为电子竞技和游戏会让人一事无成,浪费时间。父母确实希望你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学习。”

为什么电子竞技的男性选手要比女性选手多?“女孩子更喜欢在咖啡店聊天,男孩子大多不喜欢聊天,”Jeong Hyeon-seok说。在网吧中玩团队游戏能让人感到放松。他能与有着共同的目标的陌生人搭讪:击败敌人。当谈到游戏时,Jeong Hyeon-seok要显得更加兴奋,且语速更快。当然讲完这些时,显得有点精疲力尽,喘不上气来。问他感觉如何,他说:“是的。如果赢得一场足球比赛的胜利,你会感到非常兴奋。电子竞技就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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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yeon理工高中在学校内部开设的网吧

学校未来的超级巨星

Ahyeon理工高中时一所相当于六年制的学院,学生主要是那些考不上大学的学生。当这所学校的校长Bang Seung-ho意识到许多学生因通宵游戏早晨纷纷翘课之后,他采取了更加激进的做法:在学校开设了一家网吧。只要学生在上午上主课,就可以下午和晚上在这家网吧玩电竞游戏。

外表酷似电影明星的Bang Seung-ho认为,在学校开设网吧,能够鼓励学生更好的学习。事实也确实如此,学生们被转化了。“看到他们对学习的态度有多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旦你拥抱了这些孩子,认识到他们擅长什么,他们心态变了。他们也开始学习了,”Bang Seung-ho说。

在这个过程中,Bang Seung-ho成了明星。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歌手,因为偏离命运才成为学校校长,所以他写了一首关于电子竞技成瘾的歌曲《别担心》。

这首歌已成为韩国的热门流行歌曲。

与此同时,因为Ahyeon理工高中的年轻人能够经常在一起训练,他们的电子竞技水平也变得越来越高。不久之后,Bang Seung-ho便意识到自己的学校已成为未来电子竞技职业选手的培训基地。

在这所学校网吧玩电子竞技游戏的学生,几乎都梦想着成为职业选手。他们认为,想要获得成功每年需要至少投入10小时时间。截至目前,在Ahyeon理工高中的毕业生当中,8个里面有7个都成为了电子竞技职业选手。“我总是说:‘你们应当把收入的百分之一给我。但他们从来也没有做到,’”Bang Seung-ho笑着说。

对于问题用户, Bang Seung-ho不喜欢使用“成瘾”一词进行描述,他更青睐“放纵”。当问他学校更希望以哪种方式被世人记住,是治疗放纵或是培养电子竞技明星时,他说:“两种方式都行。学校可以治愈学生,培养他们成为一个不可治愈的专业人士。”但是让他在两者中选择其一时,Bang Seung-ho沉默了一段时间说:“如果确实需要在两者间进行选择,我选择培养电子竞技明星。”

对健康不利

汉城Sangam电子竞技体育馆在外观上类似于传统电影院和常规体育场的集合。韩国最大的电子竞技战队之一SK电信队,正在这里进行《英雄联盟》的排位赛。音箱中传出的巨大爆炸声,让电子竞技馆内的每一个人都几乎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巨大的屏幕上闪烁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粉红色、蓝色、紫色和黄色。

《英雄联盟》的粉丝们表示,他们需要数月时间才能精通这款游戏。《英雄联盟》是一款策略游戏,各方有3名或5名玩家参赛,涉及到杀死对方和攻塔,不过也没有明显的方式让外行来区分两个战队。聚集在这里的全部是年轻人,且女性占据了一半以上。这一点非常令人惊讶,因为像是所有的电子竞技游戏,《英雄联盟》同样是被男性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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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联盟》头牌Faker

来到这里的女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希望一睹SK电信战队的明星成员之一Faker的风采。SK电信战队有着男孩乐队一般的号召力,Faker不仅仅是该战队的头牌,也是整个《英雄联盟》的头牌。甚至可以说他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他倾向于得分和助攻,能够比队友杀死更多的敌人。但还有别的东西:他善于使花招,含蓄,以一种旋转的方式突然冒出来进行攻击。

Faker可能是超级巨星,但他与其他的电子竞技选手一样,戴着眼镜,看似精疲力尽,脸色苍白。可能会有人认为他可能多年没有看到太阳。

当问到是不是反应速度让他成为如此出色的电子竞技选手时,Faker说,“不。事实上,我的反应速度并不快。对电子竞技而言,更重要的是集中精力。”从某种程度上说,《英雄联盟》有点像是象棋或者围棋;但在其它方面,它类似于传统的团队运动游戏。“它就像是足球和篮球,在这些体育项目中,当达到职业选手水平时,战略就变得比个人技术更重要。”

Faker喜欢他的名声。他最近去了西雅图,开始了解他在街上被认出时的成功程度。他说,《英雄联盟》给了他一个机会。当问到他是否会娶一个和他一样擅长《英雄联盟》的女孩时,他微笑着说,“我曾经所说的关于理想中的女人是一个笑话,但人们现在确实相信了,这让我担心我的未来。

Faker每天会为《英雄联盟》投入多少时间?“我估计每天最少要投入12个小时。接近赛事时,每天的投入会达到约15个小时。”他是否感到厌倦?“我仍然喜欢它,只不过喜欢程度没有成为职业选手时那么高。是的,确实是这样。我已经有点厌倦了。”不过Faker表示,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

Faker是否认为自己是一名运动员?“你不一定要在运动中使用身体的活动能力,”他说。“从这一点来讲,我认为电子竞技确实是体育运动,除了电子竞技可能会损害玩家健康这种感觉外。”

这是公平的看法吗?“当你长时间坐着不动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对身体不好,但我相信它有助于大脑发育,”Faker对此回答说。

死亡1000场的游戏

韩国电子竞技协会会长Jun Byung-hun是一位大忙人,与他预约交谈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同样身兼国际电子竞技联合会的会长,Jun Byung-hun或许是全球电子竞技产业最重要的人士。

Jun Byung-hun的抱负,是让电子竞技在全球像在韩国一样流行,而且他也未发现什么阻挠。“老年人会认为游戏会毒害年轻人,占用他们学习的时间,但这是错误的观点,”Jun Byung-hun说。“这就如同是防洪一般。正确的做法是疏导,让它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能够最大化监管的效果。”

事实上,Jun Byung-hun对规章制度并不感兴趣。2011年,韩国政府承认该国年轻人对游戏上瘾,并开始引入《灰姑娘法》(Cinderella law),禁止16岁以下的青少年在午夜零点至早晨6点玩电脑游戏。Jun Byung-hun对此不屑一顾。他说:“《灰姑娘法》是不合时宜的。我一直在大力宣传根除这部法规。游戏应建立在家庭的休闲文化之中。试图限制它们会造成更大的负面影响。”

当问到电子竞技是否应当被纳入奥运会时,Jun Byung-hun斩钉截铁的回答说:“当然。电子竞技应当像其它体育运动一样享有相同的地位。”对于国际电子竞技联合会的会长,做出这样的回答并不令人感到吃惊,问题是电子竞技何时才能成为奥运会的正赛项目。

“在数字时代,电子竞技不仅将是主要的体育比赛,而且也是最受观众喜欢的体育比赛,”Jun Byung-hun说。电子竞技如今已正式成为2022年的比赛项目。

在位于首尔的国家精神卫生中心,Lee Tae-kyung博士非常清楚韩国政府为何要推出《灰姑娘法》。他目前也是政府运营的精神病医院成瘾部门的负责人。

Lee Tae-kyung过去接触的是毒品和酒精成瘾患者,如今接触到的全部是游戏成瘾患者。当孩子年龄到11岁,开始进入中学时问题通常就会出现,他说。他们对学业、交友和家庭都不再感兴趣,他们不再好好睡觉,他们吃的很少或压根不吃。

“曾经有一位沉迷在游戏中的年轻人,基本上不睡觉也不吃东西,最终在玩完游戏后死去,”Lee Tae-kyung说。“人们问我们为什么应当禁止网络游戏或是限制游戏时间,不过严厉的规定确实让电子竞技产业开始变得萧条。”

当问及政府对待游戏成瘾问题是否做的满意时,他说:“不。我支持《灰姑娘》法,但它还不够。”

Lee Tae-kyung用自己创建的“Hora”疗法来治疗游戏上瘾病人,是上世纪70年代德国作家米切尔·恩德(Michael Ende)撰写的奇幻小说“Momo”中的一个人物。

Momo描写了一个反乌托邦的未来。在那里,邪恶的超自然生物“灰人”(Men in Grey)说服了人们为了节省时间而放弃娱乐和社交。

Lee Tae-kyung作为一个戒瘾专家观察到了自己国家逐渐上升的游戏上瘾趋势,并认为Momo完美地隐喻了游戏如何掠夺了人们的大把时间。

崔(Choi)是一名Lee Tae-kyung医院的游戏沉迷患者。虽然崔已有31岁,但看上去要年轻许多。他轻轻地说道,他的嗜好使他疏远了现实世界,也丢掉了室内设计师助理的工作。他说,他每天晚上要在网吧打4小时至6小时的游戏,然后停止进食。

崔的爱好是否影响到他的工作质量?“影响非常大。我的工作相当危险,因为有些材料非常锋利,需要特别注意,但是我却在上班时感觉昏昏沉沉,设计师为此曾多次提醒过我。”

他表示,他已开始把真实世界的自己与游戏中的角色混在一起。他停止与周围的人沟通。在医院里,崔接受了音乐和诗歌治疗。

崔谈到一首特别的诗,这首诗对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当我在游戏中时,我只知道杀人、休息和攻击。我并不在真实世界里,并没有考虑自己的家庭。我认识到如果重回正常生活,它将会非常美好。”他并不打算完全放弃游戏。但他希望在离开医院时,能够适度的玩游戏。虽然Lee Tae-kyung的保守疗法似乎有效,但他并不过于乐观。“崔现在已经康复了,但诱惑会一直存在,”他说。

其它的疗法要更加极端。位于江南郊区的The Easy Brain Center是一家私人诊所,它甚至使用了类似橙色和白色的主题。这就是绝望的父母带着钱在孩子们失去希望的时候带他们去的地方。

在公立医院上班的Kim Hyun-soo医生的着装与其他医生的传统着装有所不同。他谈到了成瘾病人如何改变了韩国的问题。“在上世纪90年代,成瘾问题主要和毒品有关。1998年,互联网游戏正式商业化。2000年,我就开始看到游戏沉迷患者。许多对毒品成瘾的人已经转向了游戏。自那时以来,游戏成瘾在所有成瘾病例中居首,90%的成瘾者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

他谈到自己曾遇到许多身着尿不湿的游戏成瘾者,让他们在想上厕所时不用离开游戏。这些人因为完全沉迷在游戏中,甚至会忘记吃饭和睡觉。然后是恐怖的故事,这些几乎能够传遍全世界的真人真事。他说他曾作为一个委员会的精神病学家,对一位杀死自己母亲,然后又自杀的游戏上瘾者的案件进行调查。“因为游戏上瘾引发了许多悲剧故事。”

Kim Hyun-soo医生讲述了一个令自己记忆深刻的事情,他在2005年让一位游戏上瘾的23岁年轻人成功戒除了游戏瘾。“我对他治疗了6个月时间,认为他已成功戒掉游戏。”但是在治疗结束两个月后,这位年轻人选择了自杀。“我们意识到,他想与他的游戏的朋友保持关系但他被迫离开社区。

导致他自杀的原因,是他认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社会关系。”这对Kim Hyun-soo是一个惨痛的教训。“我认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不玩游戏的问题,这不是黑与白的问题。我得深入到患者心灵深处去。”Kim Hyun-soo发现游戏上瘾也分为许多种:有些人对游戏升级上瘾;有些人对赚钱上瘾;有些人感觉自己应当属于游戏世界。

Kim Hyun-soo表示,与钱相关的上瘾是最难以治疗的。电子竞技中的赌博似乎要比传统体育运动更加先进。职业球员常常因赌自己赢得比赛或输掉比赛而被禁赛。去年,《星际争霸》中的职业选手李升炫(Lee “Life” Seung-hyun)就因打假比赛在韩国被终身禁赛。

Kim Hyun-soo说,游戏上瘾的人群呈现出年轻化的趋势。他说他曾遇到过一些不愿上学的6岁孩子,原因是他们对智能手机游戏上瘾。Kim Hyun-soo会采用“交谈疗法”对待病人:上瘾者会谈论他们的问题,并希望得到解决方案。如果他们沉迷于竞争环境,Kim Hyun-soo会建议他们采用一个模拟体育游戏;如果打游戏是感到孤独,他可能会建议他们加入一个小型社团。这是治疗游戏上瘾的适度方式。

但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在他的对门,他的合作伙伴Lee Jae-won医生更喜欢使用高科技手段来治疗游戏上瘾。当谈论到各种方式对戒除游戏上瘾不起作用时,Lee Jae-won提到了电击疗法。当然这种疗法也饱受争议,特别是它要被用在年轻人身上。不过在Lee Jae-won看来,自己的疗法要比过去使用的电休克疗法更加复杂。

当准备离开这家诊所时,一位可能年仅9岁的儿童正和妈妈在等候室内等候医生。这个孩子的胳膊上印着《英雄联盟》的纹身。在纹身是非法的韩国,这是一种文化禁忌。

电竞真的有害身心健康?揭秘重度玩家的真实生活

粉丝在观看《英雄联盟》比赛的直播

警觉的机会主义者

依安·史密斯(Ian Smith)是电子竞技诚信委员会的首位英国负责人。史密斯认为,电子竞技产业就如同是西部荒野,整个产业令人感到兴奋,尚未得到监管,迫切的需要开发。他的职责就是确保让电子竞技产业的发展不偏离航道。作为职业板球运动员协会的前法律负责人,史密斯在打击腐败上有着丰富的经验,尤其是对打假比赛。

史密斯认为,在电子竞技赛事中作弊相对容易。他说,电子竞技选手可以使用技术干扰对手的网速来影响对手,也可以吸食毒品让自己振奋,或者是直接输掉比赛。因为许多人都对比赛投注,因此电子竞技赛事越来越受到腐败的影响。为了吸引年轻人,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如今已开始直播电子竞技赛事。明年,拉斯维加斯卢克索酒店将成为电子竞技拉斯维加斯巡回赛的举办酒店。

史密斯希望电子竞技能够通过从其它体育比赛中吸取教训而获益。“我们能够节约时间,越过痛点,”他说。“因为传统体育赛事早已经历过这些。”

举办伦敦奥运会的意图是“激励一代人”从事体育运动,因为自2012年以来,英国每周从事传统体育项目或锻炼的人数降低了0.4%,至1580万人。

今年3月,YouGov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91%的父母均表示,他们的孩子每天活动时间并未达到推荐的60分钟。他们担心自己的孩子将会在虚拟世界中迷失。

韩国当前出现的问题似乎离我们依旧很远,但是目前距英国首家电子竞技成瘾诊所开业已有7年时间。英国疗法可能更倾向于12步疗法,而非是电击疗法。但又有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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